桃夭夭游走在桃林,感受春日的气息,花瓣的清香,这一刻她好像也回到了另外一个一人独处的时光。
桃夭夭在赏自己的花,沈幻城也在赏自己的花。
看得出她是真心喜欢桃花,这个决定是正确的,她的开心比一切都重要。
要是旁边没有招人讨厌的苍蝇就更好了,苏御渊这个丞相怎么整天都无所事事,正事处理好了吗?
当然沈幻城也就这么问了。
“苏丞相事务已完成了吗?不要因为因私废公,最后被降了职,愧对陛下和黎民百姓的期望。”
沈幻城目光冷厉,言语显得意味深长。
“就不劳沈将军烦忧了!沈将军还是注意好身体,不然轮椅都坐不了,只能躺着还会让夭夭担心。”
“到时,夭夭的事你就不用操心,夭夭我肯定能好好照顾好的。”
苏御渊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,不可能几句言语就能打发的了。
“这些不是应该苏丞相操心的,夭夭是我妻子,我自会安排好一切,苏丞相这种没有成亲的人自然懂不起。”
“是这样吗?不见得吧!”
“有时候不行还是要有自知之明,沈将军,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如果两人有情,夭夭与沈幻城相处不是这样只比陌生人熟悉一些,大家都是同在一条起跑线上的,没什么还装出优越感来了。
就算是真的有情,不也有和离之说吗!
只要他锄头舞的好,没有挖不倒的墙角。
苏御渊心中暗想,眸底精光一闪。
沈幻城看苏御渊脸真不是一般的厚。
不过看见桃花纷飞,佳人明媚烂漫,这一刻他也稍稍理解,只有一丝丝。
妻子太耀眼也是一种压力,沈幻城心里在一次庆幸当初与夭夭成婚的是自己。
不然就算之后与夭夭认识,以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肯定也是不会上前,只会远远看着。
目光扫向夭夭,爱意跃出眼,嘴角向上弯起,脸上全是温柔。
沈幻城这副样子好恶心,苏御渊在一旁腹诽,却不知他本人也是如同痴汉一样。
望着桃夭夭的眸底爱意涌现。
沈幻城向苏御渊看去,两人不经意间一个对视,都从对方的眼底看见嫌弃。
同时偏过头去,可以看见两人都是超厌恶彼此。
与喜欢之人相处时光总是过的快,如白驹过隙不停留。
苏御渊鎏金袖袍下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,冰凉触感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烦躁。
在一次感叹,为什么当初不是自己与夭夭成婚,沈幻城这人真是幸运得让人嫉妒。
这是苏御渊最无力的,也无奈的地方,如果是在闺中那机会就多样了。
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只是悄悄使手段,却又如同媚眼抛给瞎子看,那个傻姑娘都不知道你的心意。
“夭夭,今日可是累了,乏了就好好休息。”
若眼神能sharen苏御渊早已体无完肤,沈幻城溢出的冷意无人理会。
一个是不在意,一个是完全不知,只觉他身边还要凉快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