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邮箱收到律师同步发给顾鸣昊的律师函电子档。
我保存截图,登录微博。
注册新账号,完成实名认证:前一鸣公司销售经理,苏沁。
我敲下第一条微博。
【不惹事,不怕事。网络不是法外之地。@顾鸣昊@秦暖,传票已送达,我们法庭见。】
下方配图,是对着顾鸣昊和秦暖发出的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的打码原件。
微博发出不到十分钟,私信瞬间baozha。
水军和愤怒的网民涌入评论区。
“加害者还有脸起诉?”
“不要脸的老女人,虚张声势!”
我扫了一眼,直接关掉提示。
半小时后。
秦暖用自己的大号发布了一条视频回应。
画面里,她不施粉黛,眼眶红肿,一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模样。
“我刚刚看到了苏沁姐发出的通知书。我真的没想到,事情会闹到这一步。”
她哽咽着,声音颤抖。
“沁姐,我知道你因为我签下了喵酱的单子,心里恨我。你觉得我抢了你的功劳。”
“你辞职走人,把烂摊子留下,这些我和公司都认了。”
“可是你为什么要颠倒黑白,浪费司法资源起诉我们?难道就因为顾总是你的前男友,你就要报复公司吗?”
“我不怕你告我。清者自清。我相信法律会还我和公司一个公道。”
视频下方,网民的愤怒被彻底点燃。
“支持暖暖!跟这种恶毒的女人硬刚到底!”
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,简直想为她的愚蠢鼓掌。
她越跳,罪名定得越死。
没多久,一个本地陌生号码打进手机。
我按下接听。
“苏沁,是我,大刘。”
以前运营部的同事。
“有事?”我声音冷淡。
“沁姐……”大刘的声音有些局促,
“我看到网上的热搜了。顾总今天早上在办公室发了很大的火,把桌子都砸了。秦暖还在偷偷抹眼泪。”
“不用跟我汇报他们的情况。”
我准备挂断。
“别别别,沁姐!”大刘急切地喊,
“大家其实都知道喵酱的事情不怪你,是顾总非要护着秦暖。”
“现在公司连上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。沁姐,你能不能撤诉啊?”
“你要是一直告下去,公司账户被冻结,我们这些人的工资可就真的一分都拿不到了!”
我冷笑出声。
“大刘,你哪来的脸给我打这个电话?”
“当初秦暖抢单的时候,你们在群里怎么踩我的?我走的时候,你们又是怎么冷嘲热讽的?”
“现在工资发不出来,想起我来了?找你们的销售天才去要啊,让她请你们吃海底捞啊。”
大刘被噎住,结结巴巴开口,
“沁姐,大家都是打工人,你何必把事情做绝……”
“我没做绝,是顾鸣昊和秦暖把事情做绝了。你们要工资,去申请劳动仲裁。别来找我。”
我挂断电话,直接拉黑。
一群见风使舵的软骨头,现在知道疼了?
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