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们是要找郑婕统领。
守卫兵询问一番信息后,便拿起岗亭的电话进行汇报。
片刻后,另一名士兵将我和傅言珩领到统领办公室。
入眼是一位头发花白的慈祥阿姨。
她看了眼傅言珩手上的两件夹袄,和我们热得红扑扑的脸蛋。
当即客气地招呼士兵上凉茶。
我缓步上前,递出妈妈给我的布包。
郑婕看到那熟悉的梅花刺绣时,惊得猝然起身。
“姑娘,你和吴红霞是什么关系?”
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是我妈妈,遭人冤枉进了监狱服刑。”
听到这话,原本稳重自持的她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。
“竟有这种事!”
“快,跟我详细说说,我来想办法!”
郑婕急切地拉过我的手,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傅言珩则是贴心地接过士兵送来的凉茶,递到我和郑统领面前。
自己则站到我身侧,毫不打扰。
我先将爸妈被陷害的详情全盘托出。
又将顾林生害我的事一并讲了出来。
随即眼含泪光,“扑通”一下跪在郑婕的眼前,泣声恳求道:
“郑阿姨,我和妈妈走投无路,只能来麻烦您了……”
她宽厚有力的大手将我稳稳托起。
“傻孩子,这怎么能是麻烦?”
“至交落难,我岂会坐视不理?”
她当即给京市的军部打去电话。
那里新调任的统领,正是郑婕的表哥。
听闻妹妹的挚友受到陷害,当即表态要将作恶之人严惩严办。
会另外成立专案调查组,将当年之事彻查。
挂断电话后,郑婕将我们安置在军部招待所里。
“你们长途跋涉过来,先休养一日。”
“后天一早,我带你们坐飞机赶往京市,先把你妈解救出来。”
我悬在心口的石头落下一半。
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我体力不支晕了过去。
休整一日后,我们跟着郑婕飞往京市。
机票钱也是她出的。
我实在是囊中羞涩,匆忙出发带的钱只够付南下的火车票。
一落地,郑婕就包车带着我们飞速赶往妈妈所在的监狱。
不承想却被两名看守拦住。
郑婕指了指肩上的红色肩章,疾言厉色道:
“我是军部统领,有权不经审批保释服刑犯!”
“今天,我必须带走吴红梅!”
其中一个看守是顾林生的好哥们。
听到这话,那人偷偷退到旁边用机给顾林生报信。
另一名看守上下打量了郑婕一番,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?统领?老阿姨怕不是脑子烧糊涂了?”
“赶紧滚蛋!”
“再闹老子直接把你们关进去!”
郑婕当即掏出随身大哥大,给表哥打了过去。
“哥,城郊北监狱,速来支援!”
我们三人坐在车里焦急等待。
半小时后,汽车的嗡鸣声由远及近。
可来人推开车门激动地快步跑过来时。
我下意识地朝傅言珩怀里缩进去。
来的不是郑婕表哥。
而是顾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