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玄渺当时心下无端不安,于是率先回山,为之还不惜划破空间,直接移位。
只是等他回山后,那股不安感却也就散了,见山上无事,玄渺不愿惊动门人,于是准备回宫。
“奇怪,祖师殿外何故大放异彩?”
走向妙无宫的步伐一顿,眼见后峰奉仙殿上的仙光似乎不覆往日那般平稳?
玄渺心中觉得奇怪,脚步一转,却是改道前去察看。
因那奉仙殿中,皆是元空派历代羽化登仙之祖师真人牌位,恐先人被扰,故掌门将之列为门中禁地,并设有重重禁制守护。
待得近前后,却发现殿门处的封锁灵符已被人揭下,玄渺忙急步跑去推开大门。
只见一个玄袍道者正跪在殿中,正对着那尊元始神像之下的蒲团。
定睛一看,玄渺微怔:“师……尊?”
“徒儿。”
那人并未回身,清雅之音已传入玄渺耳中。
短短的两个字,其中却饱含着历遍红尘后的淡漠。
玄渺掌门闻言回神,轻执一礼,“师尊云游归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道羽依旧跪坐在天尊圣像下,两人纷纷静默,一时无言。
……
“此阵果然有些门道啊。”
玄明站在阵中,顶上三尺处一桿青色旗幡高悬,幡面随风飘动,清光结成五彩璎珞垂下,任凭那赤色烟岚如何滚动,借着玄耀的那桿长幡,他们三人仍可自保无恙。
即便身处对方魔阵之中,玄耀还是一脸轻狂,闻言一笑,出声讽道:“若这红尘阵仅这点威能,又如何镇守铁莲山魔窟?”
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林君溪,玄明真人神色淡淡。
玄耀见了,轻嗤一声,“你说你,自己优柔寡断也就罢了。偏偏连个徒弟也像你一般,可真是误人子弟喽!”
“哦?我的弟子自然像我,又与你何干?似乎师弟对此颇有见解呀,不愧门人遍布神州,到底是一代宗师。”
玄明真人对其脾气,早就习以为常。
听了讽刺也不着恼,只半抱着陷入晕迷的徒弟,见对方话中,似胸有成竹,便反问道:“只不过你哪来的闲心论及于此?难道已勘破此阵玄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