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唤艷阳天“师父”,可细听之下,艷阳天发现,他唤的不是他,他呼唤的是教他拳法,抚养他长大,骂过他,罚过他,爱护他的那个“师父”。
艷阳天知道周白清是怕了,他毕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无缘无故担上个sharen的罪名,没有父母可以依靠,没有兄弟可以哭诉,他只好怀念那个“师父”,那个和他全家遇难没有半点关系的师父。艷阳天从周白清怀裏挣开,他胡乱抓起衣服裤子就套上,对周白清道:“我早就不是你师父了,你别乱叫。”
周白清打了个喷嚏,也很快穿好衣服。艷阳天下车抽烟,半支烟过去,周白清催他上车,他们还要赶路。艷阳天叼着烟上车,这两天从昆门一路过来,天气暖和了不少,冬装外套已经派不上用场了,艷阳天就穿了件单衣靠在窗口吹风,周白清看不惯他,把他嘴裏的香烟抢走扔到车外,还摇上车窗大开冷气。艷阳天从后座拿了条围巾围上,他总被人说怪,这世间其他的怪他自然是见怪不怪,加上洩欲后他整个人都很懒散,没精力和周白清争。周白清呢,看艷阳天戴上围巾又关了冷气摇下车窗放进热风,他摆明了不想让艷阳天好过,也不知刚才搂着艷阳天孩子似撒娇的那个人是谁。